柱踢和连续跳踢等种种绝技,将惊险的打斗场面发挥得淋漓尽致,台下掌声、喝彩声不绝,楚瀚也看得目眩神驰,心想:“要练就这样的武戏功夫,恐怕不比练蝉翼神功容易!”
    他问小麦子道:“这演水母的是谁?”小麦子只看得目不转睛,一时没有回答,直等到这一幕完了,才在如雷掌声中扯着嗓子回答道:“这演水母的武旦,又称刀马旦的,名叫红倌,听说才十五岁年纪,是荣家班的挑班台柱。他出道不过一年,便已红遍京城,大家都称他为‘京城第一刀马旦’。”楚瀚点了点头,口中念道:“红倌,红倌。”
    《泗州城》演完之后,荣家班又演了几出祝寿惯演的《玉枚记》、《蟠桃宴》等,就没那么精彩了,红倌也未出场。戏散了后,万天福赞不绝口,命人赐茶与荣家班班主及几位挑班名角。不多时,但见三两个卸了妆的武生、花旦从后堂转出,身形最小的一个便是饰演水母的红倌。他身形虽瘦小,但神采飞扬,面容秀丽无匹,一走出来,便让人眼前一亮,当时在场的贵宦子弟着实不少,都争相上来与红倌攀谈结识。
    荣家班班主是个势利之人,眼见红倌如此受人瞩目,自然想在万家多留一会儿,好跟这些皇亲国戚多攀些关系,便让红倌坐在席间,陪一众子弟饮酒谈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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