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箱倒柜乒乒乓乓地搜索起来,将床褥和床底都搜过了,都没有见到人。那蒙面锦衣卫冷哼一声,说道:“小贼想是溜了。”回身出屋,快步离去。
楚瀚在屋檐上望着他离去,一颗心怦怦而跳,暗想:“这人怎会知道我来过此地?”他藏在屋顶上,凭着蝉翼神功,自然不会发出半点声响,但婴儿可就难说了。所幸孩子刚吃完奶,睡得香甜,这段时间中一声未吱。楚瀚暗暗吁了一口气,又等了一会儿,才跳下地来,辨别方向,往水井曲道的角屋奔去。
将近水井曲道,便听见远处有人高声说话。楚瀚掩上前去,见是刚才那四个锦衣卫,正在水井边争执。但听那蒙面人尖声道:“张敏呢?”锦衣卫头领道:“回去了。”蒙面人怒道:“你就这么放他走了?”那锦衣卫头领也提高了声音,说道:“他办完了事,不让他走,难道要他留在坟场守坟吗?”
蒙面人问道:“当真埋好了?你们亲眼见到尸体了?”
那锦衣卫头领顿了顿,才道:“不就是个小婴儿吗?早埋好了。”蒙面人追问道:“黑夜之中,你当真见到了?你打了灯吗?点了火折吗?”锦衣卫头领语塞,支吾道:“打灯是没有,但是……”
蒙面人打断他的话头,冷然道:“你们几个玩忽职守,总有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