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又是后悔,又是担忧,她虽知楚瀚轻功了得,但在这雨夜之中,闯入大内花园摘采花儿,哪是好玩儿的事?她抱起小影子,在房中不断来回踱步,不时往窗外张望。直等了一个多时辰,她才听到窗上一响,一个湿淋淋的人影钻了进来,正是楚瀚,手中拿着一束清香袭人的夜来香。
红倌眼眶一红,放下小影子,走上前去,一伸手便将花夺过了,随手扔在梳妆台上,扁嘴道:“你干么真去摘花儿了?”楚瀚还没回答,红倌已伸臂抱住了他,将头埋在他胸口,哽声道:“可担心死我了!”楚瀚奇道:“你担心什么?这花我又不是没摘过,你担心我摘不到?”
红倌不断摇头,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哽声道:“我担心你不回来了。”
楚瀚笑道:“小影子在这儿,我怎会不回来?再说,我不回来,那你拿什么醒酒?”红倌破涕为笑,说道:“你就只记挂着我的玩笑话。快来,换下了湿衣衫,省得病了。”取出几件干净的衣衫让他换上,又将湿衣衫晾在床边。
她来到梳妆台前,拾起那束楚瀚新采的夜来香,放在瓶中,注入清水,深深吸了一口气,吸入满腔的幽淡清香。她精神一振,重新热起酒,倒了两杯,一杯自己喝了,一杯递给楚瀚,笑道:“现在解酒花来了,我可以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