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风啊!”
那乞丐全不理会,又是一声暴吼,手上使劲,旗杆如在狂风中一般摇摆不止,似乎便要能从中断折。乞丐又是一喝,旗杆上那青衣人惊呼失声,如被烫到一般,双手一松,从旗杆顶上跌将了下来。那旗杆足有五层楼高,如此跌下,非死即伤。
那白衣美男子脸色一变,陡然从太师椅上弹起,快捷无伦地冲到旗杆之下,双掌齐出,托在那快速跌落的攀杆汉子的肩头,将他下跌的力道转至横向。那汉子在这一托之下,往左斜飞出去,直飞出五六丈才落地,就地滚了两圈,狼狈爬起。
白衣男子侧眼望向乞丐,脸上冷笑不减,说道:“素闻赵帮主出手狠辣,果然名不虚传。”
那乞丐便是丐帮帮主赵漫。但听他冷冷地道:“成帮主,你我两帮井水不犯河水,却跑来我地盘上耀武扬威,有何意图?”
楚瀚望向那白衣男子,心想:“原来这人就是青帮帮主成傲理。我在武汉时曾听青帮中人谈起他,说他与谢迁大人齐名。我只道青帮中人自吹自擂,不料这人果真极有气度,武功也十分高明。”
却听成傲理道:“这京城偌大地方,怎的就是你丐帮的地盘,旁人不得进入?如此霸道,好比我青帮宣称长江和运河乃是我青帮的地盘,谁也不准在河上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