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怎不去救出你未婚妻来?”楚瀚道:“我在此地有所牵挂,不能离开。”
红倌笑道:“啊,我知道了,你是舍不得我!”楚瀚微微一笑,说道:“这也是原因之一。”
红倌将脸凑近他的脸,鼻尖对着他的鼻尖,笑嘻嘻地道:“你不用哄我。你对我如何,我心中清楚得很。你我一向各走各路,互不相欠,这样最好。”顿了顿,忽然噗哧一笑,说道:“我却料想不到,公公也能有未婚妻的?”
楚瀚被她逗得笑了,伸臂抱住了她娇小的身子,说道:“我能有你,为何不能有未婚妻?”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楚瀚才道:“这亲事是在我十一岁时,家乡长辈给定下的。”红倌问道:“你离开家乡后,便没再见过你的未婚妻?”楚瀚点了点头。
红倌叹道:“你还记挂着她的安危,也算是有心了。今时今日,飞黄腾达者大多如陈世美,为保住富贵,早将元配发妻和亲生子女抛到天边去啦。她不过是你小时候定下的未婚妻,你竟不肯撇下她,实在难得。我以后定要编一出‘有情有义楚大官人’,好好称颂你一番。”楚瀚笑了,说道:“给你一唱,我可要出名了!”
红倌又问道:“说正经的,你打算如何?”楚瀚道:“我别无选择,只能暂且听他的话,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