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陷入这鬼地方,撞上这鬼怪般的人?”等那大祭师走远了,忙对百里缎道:“这里都是疯子,我们得赶紧想法逃出去!”
    百里缎却冷笑一声,说道:“他要的是童男的血,与我何干?”
    楚瀚听她一派置身事外、事不关己的口吻,忍不住心头火起,骂道:“臭娘皮,他们今晚要用童男的血,明晚说不定就要用童女的血了!”
    百里缎却讥笑道:“你是个公公,又不是童男,怕什么?”
    楚瀚忍不住骂了句粗话,心中不知是做宦官比较糟,还是被抓去祭什么蛇神流干了血而死比较糟,怒道:“你管我是什么?总之你跟我同在一艘船上,我死了,你也逃不过一劫!”百里缎淡淡地道:“我横竖要的是你的命。只教你死在我之前,我便开心了。”
    楚瀚见这女子不可理喻,想起一路上她冷血无情,手段残狠,一心欲置自己于死地,心中对她愈发痛恨厌恶,暗想:“眼下我们若不连手,便只有死路一条。她既无心合作,我也只能自求多福了。”但他身陷这古怪阴森的蛇族洞穴,手脚被缚,又能如何自求多福?
    他沉下心来,专心运起缩骨功。他跟随舅舅学习取技飞技多年,其中缩骨功乃是极为重要的必学之功,令飞贼能从细小的缝隙中钻入房室,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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