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缎听了,双颊不禁一热,心下感到十分荒唐,自己竟得向个小太监学习如何色诱男人!当下呸了一声道:“你的话半句也信不得。一个太监知道些什么?”
楚瀚也不争辩,心想:“我知道的可多了,至少比你多得多。”他脑中忽然闪过红倌的面容,心中一暖,回忆起自己与她共度的那无数个夜晚;红倌性子直爽潇洒,却又满溢着小女儿的娇俏可喜,时而轻嗔薄怒,时而撒娇撒痴,时而温柔腻爱。但他想起自己此时处境极端危险,忙将红倌置诸脑后,说道:“你可得千万认真去做。他望向你时,你一定得紧紧回望,直望着他的双眼。他若见到你的美貌,一定会动心。”
百里缎不知该不该相信他,沉吟道:“之后呢?”楚瀚道:“他若动了心,多半会让人解开你的绑缚。你解除绑缚后,便跪在当地,假作恐惧发抖,说道:‘请求大王哀怜,奴婢愿意一世服侍大王,请大王不要杀我!’”
百里缎皱眉道:“为何不立即出手杀了他?”
楚瀚摇头道:“押你过去的那些家伙还没离开前,你若贸然出手,他们定会群起而攻,让你难以走脱。因此你刚被释放时,需得做出乖顺柔弱的模样,一点也别反抗,让他们放下戒心,之后再慢慢寻找机会下手。”百里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