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在其中一只盒子中找到了解毒的药膏,替你敷上,你的体热才慢慢退去,但也昏睡了三天三夜才醒来。”
楚瀚更加奇怪,问道:“我身上有什么标记?”百里缎哼了一声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看见。”
楚瀚知道她一定看见了,只是不愿承认,便转开话题,问道:“你没事吧?”百里缎听他探问自己的情况,语气关切,微微一呆,似乎有些惊喜,赶紧转过头去,说道:“我自然没事。”
楚瀚见她已梳洗整齐,换上干净衣衫,穿的是与那老妇人一般的瑶族服饰,除了没有以布帕包头外,活脱便似个瑶族姑娘,不禁微微一笑,说道:“你这身装扮,可好看极了。”百里缎脸上一红,随即皱起眉头,厉声道:“不准你胡说八道!”
楚瀚甚觉无辜,说道:“我称赞你好看,怎是胡说八道了?”
百里缎哼了一声,神色转为严肃,说道:“你过去三番五次对我无礼,我只道你是个宦官,不跟你计较。哼,往后你若敢再对我无礼,我立即便取你性命!”
楚瀚一惊:“她已发现了我没有净身?”想起那老妇替自己脱衣清洗时,定然被她瞧见了,这时也只能装傻,口中说道:“这话怎说?”
百里缎直瞪着他,冷冷地道:“你当初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