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总有鸡蛋大小,奇痛无比。他感到脑中晕眩,眼前一片雾蒙蒙地,再也支撑不住,扑倒在地,昏晕了过去。
楚瀚再醒来时,耳中轰轰作响,全身发热,嘴唇阵痛不绝,好似自己的心脏跑去了嘴唇上,在那儿怦然跳个不止,一跳便是一阵剧痛。正苦痛间,忽觉口唇上一阵冰凉,似乎有人用冷水浇上自己的嘴巴。他感到疼痛略减,微微睁眼,见到百里缎坐在自己身旁,双手正拧着一块湿布,将冰凉的水淋在自己的嘴唇上,又将装满了冷水的水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他感到好过了一些,再睁眼去看时,百里缎的身影却已消失不见。过了不知多久,她才又出现在身边,带回一块沾湿的布,将冷水淋在自己的唇上。楚瀚时睡时醒,只约略记得每次醒来时,耳中便听到轰然水声,百里缎有时在自己身边,用冷水浇淋自己的口唇,替自己火热的额头换上冰冷的水袋,有时却不在。每回她取冷水回来浇淋,对他便如甘霖一般,略略浇熄他如烧似灼的上唇和浑身的燥热。
楚瀚在一片疼痛火热中,脑中昏昏沉沉地,感到自己渐渐陷入一个醒不过来的恶梦,梦中自己往年曾经历的一切灾难恐怖都重演一遍,从被父母遗弃开始,到被城西乞丐头子打断腿,在三家村祠堂前罚跪,被锦衣卫围打重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