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也醒转过来,低头观望他的嘴唇一会,从一旁取过一块湿布,将冰水拧在他的唇上。楚瀚正感到口渴,便张口喝下了水,只觉入口清甜,冰彻胸肺。
    他喝完了最后一滴水,开口问道:“哪里来的水?”
    洞中水声极响,百里缎听不见他的言语,俯身将耳朵凑在他口旁。楚瀚又问了一次,却因嘴唇肿胀,发音不清,又多说了两回,百里缎才终于听明白了,在他耳边答道:“地底下有条河流,这巨响便是那河流发出的。放心,水很干净。”她轻轻扶起楚瀚的头,让他躺在地上,说道:“我再去取水。”站起身,一跛一拐地缓缓走去,消失在洞穴深处。
    楚瀚见了,心想:“她腿上被蜈蚣咬了,可能毒性还未除尽,走路仍不方便。”他躺在当地,感到身体僵硬,头脑发昏,方才的恶梦似乎仍萦绕在他脑际。他甩了甩头,试图坐起身来,挣扎了好半晌,才终于爬起身。他四下望望,昏暗中只隐约见到石壁上怪石嶙峋,洞穴巨大,高不见顶。他又觉全身虚弱,只能再躺倒地上。
    等了许久,百里缎才回转来,手上的布块沾满了冰凉的水。她喂他喝了水,又用湿布替他擦拭嘴唇和脸颊。楚瀚伸手去摸嘴唇,感到肿块只剩下鸽蛋大小,疼痛也已减轻了许多。他想起自己在半昏半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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