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蛇族中人打着的火把,别无灯火,但能在数十对目光下如此神出鬼没地闪身出洞、消失无踪,也只有楚瀚这等绝顶飞技高手才能办到。
他一上树,果见百里缎高踞树梢。楚瀚窜到她身边,作了个“扯乎”的手势。百里缎点点头,往南望去。楚瀚会意,立即踏着树枝,往南方跃出。两人悄没声息地从树枝跃到树枝,逃出了数十丈,楚瀚忽然停下,高声以瑶语叫道:“蛇族来袭,大家小心!蛇族来袭,大家小心!”
他这么一喊,仍在欢宴中的瑶族人立时警觉,纷纷高呼吹号示警,壮士赶忙拿起武器,妇女则迅速抱起孩子躲回穴屋。蛇族中人听到楚瀚的喊声,才知道他已往南方逃逸去了,立即指挥毒蛇,循声追上。
楚瀚侧头见百里缎眉头紧皱,神色惊怒交集,向自己投来恼恨斥责的眼光。楚瀚一转念间,便明白她无法谅解自己为何出声喊叫。自己是为了向族人示警并引开敌人,但却将危险直揽到身上来。对她来说,保命最为紧要,绝不会为了救人而陷己于危,尤其是一群与她毫无关系的人。
但此时楚瀚也管不了这许多,低声道:“快走!”两人一齐继续往南逃窜,在黑暗的树梢间腾跃了十余里,跃下地面,又狂奔了半个时辰,才慢下脚步,在一条山涧旁停下喘息。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