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缎又道:“莫非他已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楚瀚摇摇头,说道:“我们又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了?一个逃出皇宫的小宦官,一个锦衣千户,在京城也只不过是芝麻绿豆的小鱼小虾之流。再说,越国长年进贡,与大明关系甚好,他就算知道我们的身份,又何须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