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何处?”
    楚瀚没想到百里缎有了公婆,便得有个丈夫,此时也只能随口乱编,苦着脸道:“我姊夫不幸在丛林中丧命了。”
    黎灏啊的一声,脸现悲悯歉疚之色,说道:“楚姑娘,恕在下不知情,还请节哀。”
    百里缎眼中闪烁着怒意,转过头去。楚瀚知道今晚定然不好过,但谎话既已说出口,再难收回,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骗下去了。
    但听黎灏说道:“为兄不敢耽误两位的回程。只是我与二位一见如故,若无缘向两位一表感激之情,为兄只怕一世都要感到内疚。不如这样,东京离此不过两日路程,并不甚远。我请两位来东京小住几日,看看我大越国京城的风光,尝尝我大越国的美食。两位何时想动身回去中土,只要跟我说一声便是,我立即派手下护送两位翻越十万大山,回去中土。”
    百里缎听他如此说,又见到楚瀚鼓动的眼神,便点头答应了。
    当日楚瀚和百里缎便跟着黎灏启程,往南行去。行了数日,只见黎灏的衣着愈来愈华丽,车乘愈来愈光鲜,身边的随从也愈来愈多,其中不少穿戴盔甲、手持刀矛弓箭的汉子,显然是士兵。楚瀚和百里缎都已确知这人来头不小,但两人不识越语,不明越国习俗,仍旧无法辨明他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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