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遑论中土学者了。此时见到连一个中土来的布衣少年出言都如此客气得体,不禁满心向往,忍不住问道:“楚先生来自中土,学问想必深厚。下官冒昧,想请问先生时下中土儒学,乃以朱子为尊,抑以象山为尊?”
    楚瀚虽然在皇宫中混得久了,耳濡目染,嘴上虽能说些冠冕堂皇、四平八稳的应对之词,但毕竟肚中墨水有限,什么儒家传承、朱熹和陆九渊等大儒的学说,他可是听也没听说过,瞠目不对,侧头向百里缎投去求助的眼光,但这擅长罗织罪名、拷打逼供的锦衣卫所知更加有限,只一脸茫然,微微摇头,没有接口。楚瀚只好答道:“好教大人取笑了。我姊弟并非读书出身,只为了经商而识得几个字,那些个圣贤经典、古文诗词,我们可都不曾读过。”
    吴士连显得十分失望,便问起中土的山川文物,风土人情。这楚瀚倒能说上几句,将他在京城所见所闻,偶尔出京办事时见到的风物人情,略略拣了些精彩的加油添醋说说。为谨慎起见,三家村藏宝窟中的宝物和皇宫中的种种重宝自都未曾提起,但已让吴士连听得津津有味。
    两人直聊到过了午时,吴士连才想起是该用餐的时候了,忙问:“啊哟,可别误了午膳!请问楚先生想吃什么?我立即让人替两位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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