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楚瀚,以欺君冒功、阵前违令、行止不检三大罪状,敕解除一切官职爵位。尤以欺君之罪,罪大恶极,敕令判处绞刑,即日行刑。”
楚瀚又点了点头,神情平静,心中筹思:“看来黎灏找不回百里缎,恼羞成怒,准备拿我开刀了。朝中那些嫉妒我的大臣,想必也加油添醋,落井下石了一番,才换来这三个大罪,一个绞刑。”他不愿再与黎灏纠缠,决定当夜便越狱逃走。
吴士连望着他,神色中有哀悯,有同情,也有忧惧。楚瀚只微微一笑,说道:“吴大人不必忧心,我早知道自己开罪陛下,下场会是如此。请您跟陛下说,我死得甘愿,只恨没有替陛下留住我的姊姊,成为陛下的妃子,为此好生抱憾。”
吴士连听他这么说,知道楚瀚心中清楚得很,什么三大罪状都是借口,楚瀚真正的过错,是没能成功让他的姊姊成为皇帝的妃子。吴士连信奉儒家道德规条,对于黎灏一心想娶刚丧夫的中土美女,心中甚是不以为然,此时见到楚瀚在征服占城一役中冒险犯难,襄助破城,有功于国,却因无法满足皇帝的私欲而受到迫害,加上其他大臣的攻讦谗言,竟致死罪,更让他感到羞愧无地。号称礼义之邦的大越国中竟发生这等不仁不义、失德失礼之行,岂不让来自汉地的楚瀚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