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和外境终究是分开的。他用尽全身全心的专注,竭力抓住那个生起警觉心的自己,感到自己好似坐在狂风巨浪中的小舟乘客一般,双手得死死攀牢船舷,才不会被狂风抛上天际,或被巨浪卷入海底。
正当他挣扎着紧紧攀牢自己时,巫王挥了挥手,那小姑娘便轻巧地退出屋去。巫王转头面对着楚瀚,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伸出雪白柔嫩的双臂,搂上他的颈子,腻声说道:“你乖乖做我的男宠,我会好好对待你的。你就将我想象成咪縍的模样,一切就没事了。”
楚瀚感到一双柔软的嘴唇吻上自己的唇,他强逼自己镇定,想起自己自幼所受的一切训练,都是在教他如何抗拒本能。练飞技是极苦的事,往往得整日锻炼腿功指功,任谁都会想放弃,想偷懒;但他学会了咬紧牙关,学会了忽视肌肉骨骼的疼痛疲乏,直到练完功为止。取物时任谁都会不安,会焦虑;但他学会了在最紧急关键的时刻,完全放空心思,稳住呼吸,减慢心跳,仿若无事。由于他长年所受的磨练,这时身心自然而然便开始抗拒水烟的药性;这迷药显然能让人失控,诱人放纵,但他却硬生生地忍住了。他往后一仰头,避开了那对唇,开口说道:“你若要报答我,为何不让你的女儿嫁给我?”
巫王一呆,松开了揽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