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来给你!”
巫王嘎嘎笑着,说道:“找得回来是福气,找不回来也是福气。”
楚瀚不解,问道:“这话怎么说?”巫王淡淡地道:“万虫啮心蛊能克制我身上的毒物,让我的脸容恢复正常,但是一旦我身上的毒性去尽后,便也要没命了。”楚瀚一怔,想要开口询问,却不知该从何问起。
巫王望着空中,眼神深邃,似笑非笑,说道:“这是我此生最大的矛盾。我为什么将蛊送去蛇族,就是因为蛊的诱惑实在太大了。我多么想拾回往年的脸庞,恢复当年的美貌,我多么想使用那蛊!但教能得回我昔日的美貌,即使只能再活一两日,我也在所不惜。我反复思量,难以自制,最后只好将那蛊远远送走,免得我日夜挣扎,辗转折磨,痛苦不堪。”她的语音虽平淡,这段话中却隐藏着无限的痛苦,蕴含着无尽的凄凉。
楚瀚对巫王的处境不知该感到可怖还是可悲。他见到面前巫王的铜烟管,忽然明白巫王为何要吸这水烟,它能让人忘却自己的存在,忘却世间的真相,同时也忘却一切的烦恼。巫王见他望向烟管,便伸手持起烟管,再次凑在他口边,柔声道:“来。”
不知为何,楚瀚这回更不想拒却,甚至非常想快快吸上一口。他伸手接过烟管,深深地吸了一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