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横一竖,巫王织锦衣衫的一丝一缕,都尽入眼底,仿佛这些事物离自己的眼睛不过数寸远近。
楚瀚不禁惊骇,不自由主闭上了眼睛。没想到这一闭眼,脑中更如炸开锅一般,顿时闪出无数的人脸形象、事物色彩,耳中听见无数人在彼此交谈说话,更有奇妙的音乐在空中飘扬回荡;鼻中种种香味臭味轮番而至,口中也满含酸甜苦辣等各种味道。
楚瀚吓得立即睁开眼睛,眼前却只见一团混沌,一时不知身在何处,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只觉从头到脚空空如也,仿佛自己变成了一只琉璃瓶子,眼睛所见、耳朵所闻、鼻子所嗅、口舌所尝的一切色、声、香、味轮番将他填满,一忽儿成为他的全部,一忽儿又只是他的一部分。他坐在当地,只感到极端的愉快,极度的欢畅,却无法诉诸言语或欢笑,因为他已与外境合而为一,他已不知道什么是自己,自己和外境有什么分别,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与外境的界线在何处。
巫王望着他,脸上笑容益盛,向门口唤道:“咪縍,你进来。”一个娇小的身形轻巧地钻入门口,来到榻前跪下,正是刚才在门廊外绣花的小姑娘。
巫王一笑,对楚瀚道:“你瞧瞧她的脸蛋儿。”
楚瀚此时什么也不能想,什么别的也看不见,只能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