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药的,死状非常凄惨。”
楚瀚想起大祭师曾跟他说过那几个蛇族青年中了万虫啮心蛊后的情状,不禁打了个寒战。他曾短暂怀藏这万虫啮心蛊,数度受到诱惑想打开那盒子,幸而身上佩戴着血翠杉,令他保持清醒,才没有中蛊。他想了想,问道:“还有别的蛊物跟这蛊一样危险吗?”
咪縍摇了摇头,说道:“最危险的就是这个了。”楚瀚道:“我取得之后,如何交给巫王?”咪縍道:“你交给我就好了,我会拿去给妈妈。”
楚瀚有些迟疑,说道:“你不会中那万虫啮心蛊吗?”咪縍一笑,说道:“喋瀚,你可太小看我了。”
楚瀚见她笑靥如花,心中一动,忽然想起在净水池中那时,她被彩和其他女子取笑欺侮,神情木然呆滞,和此时简直是判若两人。咪縍看来只有十四五岁,楚瀚忽然想起自己初识红倌时,红倌也不过是十五六岁年纪;他初初离开京城时,还不时想起红倌,想起自己和她共度的那些甜蜜时光。但自从踏入靛海以来,他只顾得逃命求生,在大越国时又与百里缎朝夕相处,竟已很久很久没有想起她了。
此时他脑中浮起红倌俊俏的脸庞,心头不禁一热。他回想红倌性格豪迈爽快,不高兴时便大吵大闹,高兴时便任意妄为,旁若无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