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便会给别人带来灾难。我不想连累族人。天地茫茫,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他说到此处,忽然想起大越国明媚的山水来,暗暗生起一个念头:“我若回去大越,找块地种种,过几年平安的日子,也未始不是好事。”
    咪縍没有再问下去,忽道:“喋瀚,你今天还没洗澡吧?那儿有个净水池,你去泡泡水吧。”
    楚瀚正感到全身燥热,汗流浃背,见到咪縍手指处是个隐蔽的净水池,自己平时常常来这儿洗澡,便道:“你等我一会儿,可以吗?”咪縍点点头道:“当然可以,你快去吧。”
    楚瀚便脱下衣裤,跳入池中。池水深及腰部,冰凉彻骨,在夜色中更觉清寒。他将头钻入水中,抓洗一头脏发,感到极为痛快舒爽。他冒出水来,甩去满头水珠,正要出池,忽听一人道:“这些……都是彩打的?”
    楚瀚回过身,见到咪縍站在池边,睁大眼睛望着他身上的伤疤,神情满是惊诧怜惜,眼中含泪,咬着嘴唇道:“她下手……也未免太狠了!”
    楚瀚摇头道:“也不全是她打的。我背上的鞭痕,大多是在东厂厂狱中给打的。”咪縍大奇,问道:“你入过牢狱?他们为何打你?”
    楚瀚不知该从何说起,只道:“我放走了他们想捉的人。”咪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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