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好吗?”
咪縍原本被吓得厉害,泪珠在眼眶中滚来滚去,但听楚瀚语音温柔,神态和善,便咧嘴傻笑,点了点头,蹦蹦跳跳地去了。
彩见了,心中更怒,尖声道:“今日大家都看见了,楚瀚逼咪縍脱光衣服,意图在野地中非礼她。你们立即到处去散布此事,让全族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处置这胆大妄为的奴役,就由巫王决定吧!”
众女伴高声答应,纷纷奔去,其他的苦力也嗫嚅着答应了,低头回去工作。楚瀚静默不语,知道自己的下场只怕比想象中还要更惨。
彩等众女伴和苦力都离去后,冷冷地凝视着楚瀚,好似一只饿狼望着即将吞噬的猎物一般,过了许久,才问道:“你为什么要护着她?”语音竟颇为苦涩。
楚瀚抬头向她回望,说道:“你再痛恨巫王,也不该迁怒到无辜的小女孩身上。”
彩一听,尖声而笑,说道:“无辜的小女孩?你说她是无辜的小女孩!就冲着你的愚蠢,你就活该被打,活该受罚!跪下!”
楚瀚吸了一口气,屈膝跪下。彩取过一条荆棘,一边咒骂,一边狠狠地抽打了他一顿,直打了几百下才收手,似乎意犹未尽,嘶吼道:“我要你一个人做六个人的活儿!明天,你将田里的野草全数拔除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