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了。百里缎在大越时,只瞧他的模样,便已猜知他当初混入宫时必有弊病。想起百里缎,他不禁想到:“不知百里缎回到皇宫后,是否曾找韦来虎盘问?”忍不住问道:“韦来虎如何了?”
    汪直淡淡地道:“你不用担心,咱家已经解决了。”楚瀚瞪着他,追问道:“什么叫解决了?”
    汪直抬起下巴,手指轻轻敲击茶杯边缘,说道:“告诉你也不妨。那个叫百里缎的锦衣卫,一回京便将韦来虎捉起,向他逼问关于你的事情。我早他一步,预先割了韦来虎的舌头,让那混账逼问不出东西来。之后我看韦来虎撑不了多久,便派人去将他做了。”
    楚瀚听他语气轻松平常,割舌杀人对他显然都是小事一桩,不禁背脊发凉,知道眼前这人是个不择手段的冷血刽子手,和百里缎的残忍狠毒大约不相上下。他吸了一口气,说道:“你仍旧没回答我,你我素不相识,当初为何要送我去扬大夫处,又从韦来虎手下救了我?”
    汪直饶有兴味地望着他,说道:“怎么,救你就一定得有理由?你见到人家命在旦夕,或是见到小男孩儿要净身入宫,难道不会想救他一把?”
    楚瀚道:“那你为何独独救我,不救他人?”
    汪直哈哈一笑,说道:“咱家自有道理。说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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