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女,甚至吴娘娘和她的宫女,对我的事情知道得更少。这汪直怎会对我的往事了如指掌?”
他离京已久,宫中有何变化,自然无法掌握,此时只能尽量镇定,说道:“你想如何,就直说吧!”
汪直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更带着几分鄙视和不屑。他笑了起来,声音尖锐刺耳,说道:“你再听下去,便会明白咱家所为何来了。你当年在京城外被锦衣卫围攻,滚下堤岸,醒来后却出现在扬钟山家中。你可知是谁将你送去扬家的?”
这件事情楚瀚从未想出个头绪,他在大越时,曾向百里缎问及此事,但她也并不知道内情。难道当年出手救了自己性命的,竟是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太监?这人又为何如此沉得住气,多年来从未现身,从未说破?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汪直见他脸色变幻,露出微笑,举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似乎非常享受眼下这一刻,缓缓说了下去:“那时你年幼无知,不自量力,竟然出手去救那个姓上官的小娘皮。咱家当时便坐在那城门旁的茶馆之中,将你放走她的经过都看在眼里。后来咱家跟上那群锦衣卫,见到你被他们打得半死不活。等他们走后,咱家便爬下河岸,将你送去了扬钟山家。”
楚瀚隐约记得,当时茶馆中确实坐了一个年轻宦官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