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能够同情比他更不幸的人,小小年纪就具有仁慈之心,将来一定会是一位爱护百姓的皇帝。”
当夜楚瀚背着泓儿回到羊房夹道时,已将近亥时,泓儿也已伏在他背上睡着了。楚瀚见房中还有灯火,心想:“我们出去那么久,娘娘一定十分担心。”正要推门进去,却听门中传出人声,楚瀚当即止步,侧耳倾听。
但听说话的人声音尖细愤怒,楚瀚一听便知道是汪直。但听他用瑶语说道:“……你就只记挂着那孩子!那孩子蠢笨如猪,毫无用处,根本就是废物一个,不值得你这般关怀爱护!若不是碍着你,我随手便除去了他!”
楚瀚听汪直语气充满愤恨,暗暗心惊,却又不禁怀疑:“娘娘关怀爱护亲子,原是天经地义;泓儿聪明伶俐,怎说他蠢笨如猪?他原也只有五岁,又怎能说他毫无用处,废物一个?”
纪善贞平时温婉柔顺,此时竟也提高了声音,大声道:“你这辈子就只有这一个儿子了,竟然还这样作贱他!你想要绝子绝孙,可别把我也拖了进去!”汪直一拍桌子,大怒道:“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次?”
楚瀚听得更加摸不着头脑:“汪直的儿子?难道泓儿是汪直的孩子?不可能,汪直是个宦官,泓儿当然是万岁爷的孩子。”
纪善贞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