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我们去京城告你一状,说你那个……始乱终弃,睡大了姑娘的肚子不认账,无耻无赖,可恶已极!”
楚瀚冷冷地望着胡鸥,说道:“你若敢来京城,我大开西厂之门迎接!”
胡鸥听他提起西厂,脸色一变,退开一步,稍稍收了收气焰,随即又挺胸凸肚,大声说道:“你对大舅子是这般说话的吗?我妹妹还没嫁给你,你就如此大模大样了,叫我们如何放心将妹子嫁给你?”
楚瀚提步往门外走去,勉强忍耐,才没丢下一句话:“不嫁拉倒!”
他快步离开三家村,纵马回京,心中好生苦恼。行至半路,但见一个邋遢僧人踽踽独行,迎面而来。楚瀚一呆,立即策马迎上,看清他的面目,果然是好友尹独行,不禁惊喜,叫道:“尹大哥!”
尹独行见到他,也极为欢喜。两人虽时时在京城见面,却也没想到会在道上不期而遇,当下便结伴去酒家喝酒。几杯过后,尹独行察言观色,问道:“兄弟,怎的,有什么事情不顺心吗?”
楚瀚便将回家乡娶亲,没有聘礼的事情说了。尹独行笑道:“这有什么困难?我刚刚收到一笔账,这儿就有五百两。兄弟拿去便是,先解了急再说。”
楚瀚迟疑道:“这不好。拿大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