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二姐与我共同商议。接待贵宾来访的国宴自然还是以母亲为主位,长姐身子孱弱不宜做这劳心费神的差事,我与二姐便侍奉在母亲左右。
    范闲便是此时代表南庆皇帝出使花垣的。
    远远地便瞧见范闲并不如其他国家城邦里那种爽文中常出现的典型权臣一般乘坐华贵的车辇,而是一袭紫色衣衫骑着骏马而来,身后跟了一长溜儿的车队。衣摆轻扬风采正盛,总觉得他身上有着一股我再熟悉不过的气质,却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错觉,第六感告诉我是他主动透露出来的,如此坦荡倒让我心惊,这个男人可比前些天对付的那几个老头危险多了。
    虽然范闲总是有意无意地瞥向我这边,仿佛有什么话要说,但我在宴席间还是尽可能地避开与他正面交手。笑话,我什么脑子自己还是有点数的,权谋戏实在是不适合我一个专攻言情的写手,赢肯定赢不了,躲的话我还是很在行的。
    借口身子不适跟母亲请辞提前退了场,却也不想这么早就打道回府于是一头扎进母亲新翻修过的后花园中。范闲作为这场宴会最重要的客人不知怎么也溜出来了,刚打了个照面便让我下意识想后退,但毕竟与南庆属于友好邻邦的关系,不好在范闲面前表现得太过明显只得略施一礼,想着最好是他眼界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