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颠簸的程度不比坐马车时轻快多少,颠得我胃里翻江倒海总想一吐为快,却被这恐惧死死压制着站都站不起来,颤巍巍地抬起手去抓范闲的衣摆咬牙切齿地看他。
“有船桨吗哥,唔……我划、我划!”
范闲半蹲下来还是比我高了些,跟哄小狗似地拍拍我脑袋,指腹拭去了眼角不知什么时候蓄起的泪水,看向我时仿佛满脸都写着孺子可教也,唇角还微微勾起、似笑非笑,他这副模样在此时的我眼里实在是万分的欠揍。
被他莫名的温柔体贴整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咽咽口水就要往后退,幸好范闲一伸手把我拉住了,不然今儿个这船肯定是要翻的,不过…如果翻船也能拉他垫背的,也算不错。
但转念一想就范闲这身可以通天的本事,应该不至于有落到水里却不能自救的情况出现,讪讪地松开人被我下意识攥紧的衣摆,又扒住了关键时刻能救我一命的船帮。
范闲跟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一副比他还高的木桨来,也不知刚刚是被藏在了哪个犄角旮旯里,他眯眯眼睛一脸得逞的笑意,嘴里还含含糊糊地说着客套话。
“本来想着我是男人多出些力也是应该的,可你却想着担过这份责任,果然如传闻所言,花垣的女人确实不一般呐。既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