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别院里给我开了个小型的欢迎会,明面上就一张方桌两壶酒,暗地里不知藏了多少侍卫在房顶和院外。
    范闲半醉半醒间拎着酒壶跟我说,“你来这一趟,没有见过人间绝色,不值。”
    酒壮怂人胆,我抬手过去拽他衣领,给他细数韩烁的英武、裴恒的儒雅、苏沐的风流…范闲看了我半晌才从胸腔里憋出一声嗤笑,眼睛微眯着像个恶贯满盈的老狐狸,仿佛通过我看透了什么东西,让我怀疑他这幅醉态可能是骗我的,而他从未醉过。
    “先前随口说你没见过世面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你,没想到这竟是真的。你说的那几个我都见过了,顶破天了也就算个中翘楚却是称不上绝色的。”
    我梗着脖子呛他,听闻范大人的夫人们个个美貌无双、红颜知己也是各具特色,怎么随他入京都这么些天了不见半个人来这别院相迎,看来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范闲看我的眼神突然间暗了下来,心中念着危险大脑飞速运转思索怎么把话圆回来,可几杯酒下肚的我脑子里早已是一团浆糊,只得愣愣地看向人,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范闲却好像是陷入某种深切的思念之中无法自拔。
    “照你那套理论,就叫他葡萄吧。这葡萄、葡萄他…他在整个故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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