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范闲这才将注意力从饭碗那里分了些到我身上,眼睛却还直勾勾地盯着我面前的那盘酱肘子,我看他喉结滚动似是在吞咽口水,那双筷子已经跃跃欲试地往我这边儿伸了,继而不甚在意地开口回我。
“嗯?是问我带你来南庆吗?这有什么好后悔的,你又威胁不到我在…”
“不是这个,我是想说你从儋州来京都这么些年,现今种种情形都不同于你刚开始的所思所愿,那你后悔过当初做的决定吗?”
这话问出口时我便意识到了自己的逾越,这么咬着人痛处不放属实是不太妥当,就算是我本无冒犯之意却也会让人听了心里不舒服,平白品出不少别的滋味来。有些纠结地攥了攥袖口,垂首半晌也没听到人搭腔,正准备自个儿把这话题揭过去,一个鸡腿儿就在这时落进了我碗里。
诧异地抬头看向对面的范闲,他还是那副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嘴巴吃着没停却倔强地嘟嘟囔囔,说了半天我也没明白他想表达什么,只能憋着笑劝他吃完再说话,范闲瞪我一眼才把最后两口咽下去又清了清嗓子。
“陈小千你不做记者真的可惜了,就你这张嘴绝对是去哪家报社哪家就倒闭。后悔倒是真没有,如果重来一次我肯定还是按现在的轨迹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