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相信你的能力,至于……联姻的事,如果你不愿意的话,爸爸和妈妈会帮你的”。
程烟冉现在无心讨论这个话题,但不想让袁柳心再担心,只说:“我知道了,妈,先不说了,我处理工作的事”。
袁柳心无奈,说了一句注意身体,就挂断了电话。
程烟冉把手机丢在文件上,心烦的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如果爷爷下定决心要联姻的话,是没有人能够阻止的。
他二十岁就接手家业,一心只为事业,连婚姻都可以将就,无论是在商场上,还是在家庭里,早已养成唯我独尊的性子。
如果父母可以劝得动爷爷的话,那当初,她就不会在那种情况下还被送往美国,说轻了,是历练,说重了,其实就是流放。
或许,她该认命了,二十七岁,的确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
至于嫁给谁,那有什么所谓,利益维持的婚姻,不需要真心,反而省事,不会在乎,更不会被伤害。
椅子转换了一个方向,正对着外面的天空,乌云密布,像极了暴风雨要来的前兆,程烟冉脸上的笑容十分惨淡。
京城。
谢辰安跟着佣人走进屋,看到许以安后,问道:“方亦清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