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灵性,无论朕如何使计,它总是不肯就范,朕也拿它没办法啊。”
谢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连马鞍都没安上的烈马……这三公主是在玩命啊,她也真是胆子大,不怕死,这马若是发起疯来,别说那一列大内侍卫了,就是他的精兵在场,那也是救不了她的,除非一个接一个地扑上去当人肉垫子,那还得瞅准了,要不然也是白忙活。
“陛下,”他进言道,“还是先让臣把马鞍装上,再——”
“用不着那么麻烦。”沈令月打断了他的话,一边松松紧紧地绕着手里的马缰,一边笑道,“我此前已经仔细打听过这马儿的情况啦,我可比你要对它的状况熟悉多了,你要安马鞍,无非就是想硬来,先把马鞍装上,再让它自个撒野跑圈,跑到精疲力尽为止,是不是?这法子啊父皇一开始就试过了,没用,它的精力可多了,父皇当初跟它耗了三个时辰,又让御马监他们看了一天一夜,都不见这马有力竭的时候,后来还是父皇怕把它累死了,命人除了马鞍才罢,所以说硬来是行不通的。”
“行不通?”谢初一笑,觉得她是在夸大其实,为的就是能够亲自驯马,因此也没有坚持,而是道,“那公主预备怎么办?”
沈令月冲他一笑:“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