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父皇前日才因为《禾社论》骂了我一顿, 我可忙得很,没空来你这闲聊。”
闻言,沈令月就笑了,慢悠悠地坐回椅子上, 轻拨蔻丹葱指, 优哉游哉道:“哦,没空来我这闲聊,倒有空替谢初给我传话?看不出来啊, 大哥你还和他这般知交甚好?身为东宫太子,却和武将走得这般近,大哥,你可要当心授人以柄啊。”
沈跃冷笑一声:“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胆量,有心无胆之人,何须惧怕。”又把话题转回谢初身上,询问起赐婚一事来。
在得知沈令月跑去找皇帝要求暂缓赐婚,他是又气又无奈,直点着她道:“你说你,没事闹这些干什么?嫌这日子过得还不够波澜起伏?听闻前些日子你还专门去了章武营一趟,也真是胆大包天了,那军机重地是你随便能入的?好,就算父皇允你在这长安城内乱跑好了,可你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家,跑去那种大男人扎堆的地方干什么?你想见谢初,直接宣他过来就是,何必亲自跑一趟,无端惹人非议。”
“非议什么?”沈令月漫不经心地继续拨弄着指甲,“是说我没有姑娘家的矜持呢,还是说我不成体统,不堪公主之位?”
“知道你不在乎这些,但有人会拿这些东西大做文章。”沈跃拿折扇在她跟前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