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上提笔写起字来。
——不对啊,她说的改一下是口头上改,可不是让他直接在画卷上写啊!
“表哥!我不是让你在画上直接写字!你在干什么?!你——你快放下!放下笔!……谢初!”
谢初不理她,继续写着字,写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笔划承转间都不带停顿的。
沈令月要疯了。
她伸手想把笔抢过来,又怕争起来后谢初会握不稳笔在画布上划一道墨痕,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真是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只能在一边急眼瞪着:“我叫你停下!你听见没有?!谢初!本公主命令你停下!不准再写!”
谢初充耳不闻。
沈令月咬紧了牙。
这个谢初,之前听说有言官参他一本、道他为人乖张孤僻时,她还不信,觉得那些言官是在没事找事,不把朝廷上的官员骂个遍就不痛快,显示不出他们的耿直不阿来,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他还真的这么嚣张乖僻,视人如无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在她精心画就的画卷上说写就写,还是现改诗词,这么大胆的事也就只有他能干得出来了!
气死她了!
见搬出公主架子来呵斥他也没用,沈令月就知道谢初是写定了,只能无奈道:“喂,你可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