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急,但见蕴纯严肃的命令到底不敢自专。
“那奴才先给您上药。”
绿珠赶紧将从乾清宫带回来的药膏给蕴纯再抹上,嘴里却报怨不休。
“都是那该死的宫女,小主就不该替她求情,直接让皇上处置了那不尽心的奴才便是。小主心善还替她求情,奴才瞧着她未必领情,梁总管叫人将她领走时她还气鼓鼓的,显然是不乐意呢。”
“那小宫是今年小选才进宫。”
“啊?”
蕴纯突然来了这一句,绿珠一时脑子转不过来。
“今年小选进宫的?可是她的头发……”绿珠显然也注意到了,小选进宫的宫女可是要剔光头的,这会还没能长得这长吧。
正是因为那小宫头上的发髻绿珠才没发现。
“可见她没剔头。”
“不过是今年才进宫的小宫女,不仅没剔头竟还能到乾清宫当差,而且还是在皇上跟前当差,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小宫女背后的势力不小,说明其家族在包衣旗中势力不小,在内务府的势力也不小,才能将她个初进宫的小宫女安排到乾清宫去当差。”
“而且那小宫女模样不俗,可以说是极出色,再过两年待长开后必定是个绝色。”
因为着模样不俗,小宫女一进来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