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佟妃那带讽刺的表神直戳得佟妃心口发疼。好你个钮祜禄氏,与和本宫同在妃位,有什么资格质问本宫。
佟妃也觉得自已冤枉得很,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郭络罗氏什么怀上了,要不是郭络罗氏身边的宫人突然来求她请太医她还不知道郭络罗氏怀孕这事呢。
若是出事之前得知佟妃少不得要嫉妒迁怒,如今已经出了事她就是有气也没法冲着郭络罗氏发,不仅不能冲郭络罗氏发脾气而且还得担上照顾不周的责任,谁让郭络罗氏是她宫里人呢,而她还协理后宫掌宫权呢。只是这事佟妃却不甘心认下,她不能平白担这罪名。这都怪郭络罗氏瞒着不报,若非她瞒着不报又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没接钮祜禄妃的话,佟妃冲着跪在地上侍候郭络罗妃庶的宫人斥问。
“你们到底是侍候主子的,还主子有喜这么大事儿都不知道上报,侍候主子且敢如此不经心,要你们何用?”
一群跪着的奴才除了郭络罗庶妃身边的揽月外都在,除了磕头求饶外一群奴才根本无法辩解,因为他们也不知道郭络罗庶妃有喜的事。只是这时不管知不知道都是错。知道,知情不服是错;不知,那是侍候主子不精心也是错。
其实不管是钮祜禄妃还是佟妃及其他嫔妃都知道,只怕是郭络罗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