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又端杯水给蕴纯漱口。
“绿珠,昨天那个宫女呢?可有叫人看着?”
“啊?宫女?”
绿珠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昨天来通知我的承乾宫的宫女,叫什么雪,雪梅来着。红珊将她关在哪了,可有叫人看管着?”
“哦,那个雪梅啊……呵,这个奴才没问还不知道。”
昨晚大家会都急成那样,她一心都扑到小主生产的事上,哪里还记得什么宫女的事。
“那等一会你问问红珊,看人关哪了,必务要将人看牢了绝不能出意外。”
那小宫女可是害她的直接凶手,有她在,就算不能搬到昭妃也能将昭妃扒层皮,不然岂不让钮祜禄氏觉得她王佳?蕴纯好欺负了。
抱着孩子蕴纯底气更足了。
“小主,您要不先睡会,红珊在东配殿那盯着哪怕是还要一会才回来。”
“嗯,我睡会。”
蕴纯将孩子轻轻放到床内侧,自己让绿珠扶着慢慢躺下。
“光线有些刺眼,你将帏帐放下来。”
“是。”
绿珠将帏帐放下,蕴纯又吩咐她。
“我这会睡着也没别的事,你且去库房那瞧瞧。”
这东西搬来搬去到底让人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