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安嫔如今与懿嫔交好;僖嫔背后有赫舍里氏宫中还有太子;而她什么也没有。如今虽得宠,可是没孩子这一切都虚的,她年纪已经不小了,靠得那些手段得宠又能得宠几年。若是再不能怀上孩子,只怕撑过这两年她就要沦到七嫔末位了。
不行,她得有个儿子才行。
她得想想办法,无论无如何都得有个儿子有个阿哥才行。
不说储秀宫这端嫔满心苦恼着想如何怀上孩子,永和宫那僖嫔得知梁九功去了永寿宫也以为皇上翻了懿嫔的牌子,狠狠砸了满地的瓷器发泄心中妒火。
连永和宫那僖嫔都得知消息了,启祥宫这盼着皇上来的博尔济吉特庶妃又岂会不知道。
早早就已经泡了香汤梳洗过博尔济吉特庶妃阴沉着脸坐在梳妆台头,梳妆台上那面大铜镜将她整个面容映在镜中。精致完全的妆容,精致的高髻,华美的首饰,将博尔济吉特庶妃妆扮着美艳无方,可那阴沉着面容却破坏了这份美艳。
听完宫人打探回来的消息,知道梁九功去了永寿宫,博尔济吉特庶妃就一直阴沉着脸。
眼见着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敬事房那却还没有太监来传旨,博尔济吉特庶妃的脸从阴沉到扭曲,那大大的杏眸中恨意弥漫。
屋里的宫人个个都躬身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