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嫔要行礼蕴纯赶阻止她。
“别动别动,你趟着就是。你既生病就该好好养着,咱们都是多年姐妹了哪来那么多礼。”
“嫔妾失礼了。”
安嫔一脸歉意的请罪,接着又说道:“嫔妾正病着呢,贵妃娘娘您怎么亲自过来,若是被嫔妾过了病气,岂不是嫔妾的罪过。”
“没事,本宫身体好着呢,过了不病气。”
“贵妃娘娘请坐。”
安嫔原想劝蕴纯走,只是蕴纯执意安嫔只得请蕴纯坐下说话,青绮搬到绣墩蕴纯坐在床边。
“李姐姐你也病了好几日了,太医可有说是怎么回事?可有开了方子?”
蕴纯没叫安嫔封号,而是叫安嫔的姓氏,如此更显得两人亲近。
“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受了寒气?”
“受寒?可是姐姐这炭不够用?莫不是内务府那些奴才又苛扣了姐姐的银炭?”
蕴纯神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自二十六年末她执掌后宫之后,早就对内务府那些奴才立了规矩,这宫里不管是得宠还是不得宠的嫔妃,每个嫔妃的份例都不得苛扣,不得拖延。安嫔竟然受了寒气,莫不是内务府那些胆大包天的奴才又欺上瞒下苛扣嫔妃们份例不成。依安嫔的份例应该不会缺炭才是。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