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了上来,他身子一软,趴到木桶边缘,另一只手紧紧的捂住嘴巴,怕自己痛的叫出来。
眼睛充盈着晶莹的泪水,直至盈满从眼里流出,滴落在水里,这眼泪一碰到水,顷刻间凝成一粒圆润的珍珠,不多的时间里,水底很快就散落了七八枚大小不一的珍珠。
程璟咬着牙,从水里捡起那些珍珠,将他们放进身后腰上那枚大些的鳞片间隙之中,才将那只扣着伤口的手拿了出来,发红的眼睛落到被染的微红的水上,不禁心里哀嚎出声,他怎么这么蠢呢,现在可不是在河里啊!程璟拍拍自己的脸,手搅动着水,那红色淡开,直至看不出来什么。
若铁奴不愿帮他,那他就想别的办法罢。程璟这么想,幽幽叹了一口气。
另一边,莹白月光如水般填满了整个黑暗的房间,铁奴坐在床上,半边身子都隐藏在阴影之中,他沉默了很久,才动了起来,他伸手取过烛台,点上了蜡烛,从袖子中摸出了一枚小小的铁物,深邃而暗沉的眼睛注视着那枚铁物,他只一眼,就看出了这铁物的来历,他面无表情地推开烛台,目光落到窗外,手上摩挲着铁物,那光滑而冰冷的触感让他呼吸有些沉重,他一把将它紧握在手掌之中,手上越发用力。
许久,才倏然吐出一口气,他将那枚铁物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