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个屁!果然是想气死他,好继承他的床!
余岳狠狠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个菠萝,被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重新躺回到床上,裹着被子背对着她,把歪掉的话题拉回到正轨上。
“你大清早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干什么,思考人生?”
大学毕业后,他以“一个大男人和父母住在一起不方便”为由,从家里搬了出来,在小区里另外买了一套房子,余仲培和岳音也没说什么,任由他去,时不时过来帮他收拾收拾屋子,煮煮饭。
黄涩涩想不通他为什么非要一个人住,还笑他把自己弄得像个留守儿童似的,尽管如此,在她妈的威胁下,也经常来给他送温暖,连钥匙都配了一把。
“我妈炖了鸡汤,让我端过来给你补补。”她双手抱肩,说完后也翻了个身,戳了戳他的后背,“余岳,你说你们男生有时候是怎么想的啊,为什么比我们女生还爱闹别扭呢。”
遇到陈训之前,她的烦恼组成很简单,一日四餐吃什么,每天应该找什么资源。遇到陈训之后,她的烦恼变得高级了许多,比如——
陈训为什么生气,陈训为什么又生气,陈训为什么还在生气。
这些如同死循环的问题深深困扰着黄涩涩,而她的身边就余岳这么一个男性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