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还有腰,你说气不气嘛。
黄涩涩叹了叹气,不得不认命,为胸前的两坨肉点了一首《我不想长大》,寄情于歌。
虽然他们这群90后空巢老人一开始气势如虹,可惜后来越来越萎,终究还是败给了岁月,没有了年轻时的体力,唱到后半夜,几乎全睡倒在包厢里。
没人唱的伴奏一直播放着,如同安眠曲,混杂着不同品种的鼾声。
黄涩涩是第一个倒下的。
本来她的酒量很好,一般不会醉,今天可能是因为心情不错,竟然难得出现了微醺的状态,意识是清醒的,就是行动跟不上脑子,睡着睡着,又尿急了。
另外一个男同事正好也尿急,于是两人勾肩搭背,以一种哥俩好的姿势,结伴去上厕所,往回走的时候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然而当他俩来到包厢门口,突然不约而同停下脚步,对视了一眼后,同时扭头,朝身后望去。
原本还空荡荡的走廊上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靠在对面的墙上,唇间衔着抽了一半的烟,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俩,和几个小时前的模样似乎相同,又似乎有所不同。
眉眼被无尽的迷蒙夜色覆盖,还是穿着白衬衫,可束缚人的领带已经被取下,领口微微敞开,在这样的环境衬托下,平添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