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地道:“是我友人,他遥遥赶来,见屋内金光大盛,大约以为我有危险,抱歉。”
圆慧摇了摇头:“他的修为实在很不一般,我没有中那魔气立刻身死,已是他手下留情了。”
晏安也会手下留情?
我有些意外,但只说:“说起来,桃夭山上的阵法和幻境,原来都是灼华你设的?”
灼华点头:“那些桃树自有阵法,但如果去的多了便拦不住了,至于幻境,实际上是因为山溪,只要喝了山溪的水便容易产生幻境。”
难怪那些家丁有人出现幻觉有人却没有大碍,我与碧落君扬出现幻觉,确实也是喝了溪水之后的事。
她顿了顿,又看着圆慧:“你会不会怪我见死不救?可那桃夭山上山下每日发生那么多事情,我也不可能一件件去管,再则那车夫杀人时我并不在,只是看到血迹时问了旁边没成精有神识的桃树才晓得发生了什么。”
圆慧道:“小僧自然没有理由怪你。”
我道:“那个车夫,大约已经死了。”
圆慧点头:“看来你也想到了。”
灼华看看圆慧,又看看我,十分不满地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又愤然地看着圆慧:“你还说什么你是出家人要戒色,不能和女子或女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