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修长的手指很灵活,手法看起来娴熟,没一会就将虾线抽了出来。
黎珈看了好一会儿,半盘虾的虾线都被抽出来了,还没看出个什么名堂。问:“外科医生都很会去虾线吗?”
“别人我不知道,但像我这么贤惠的,怕是没有。”
“嘁!”黎珈见他给自己脸上贴金,突然觉得他这会儿有点从前的影子了,半讽半附和一句:“你可真棒呢!”
殷谌许听出她的意味,挑眉:“要不今天你来?”
“别...”黎珈见他把水都关了,还抽了两张纸擦手,一幅要让位的架势。她挥手抗拒:“我不行!去虾线这种事还是交给贤惠的殷大医生来好了!这是您擅长的领域,我可不能抢了您风头!”
“没事儿,我不介意你抢。”
黎珈:......“我连做饭都难,而且只会蒸个蛋焯个青菜啥的,更别说这种精细活了!”
“还会焯水?挺厉害。”殷谌许不死心:“那白灼虾交给你了,算你给做的送别宴?”
???
送别宴?
黎珈:......谁的送别宴只有一盘虾?
这话听起来挺寒碜,而事实却是:昨晚人喝醉酒才回来,那才是真正的送别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