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赤裸的身子与他贴得太近,心里一阵发毛。
他这情窦初开的年纪,如果掰不过来,指不定变得跟他父亲一个样。
我站起身来,以令他看清楚我这男人的身子。
萧独偏偏不看,他转过身,好像我是个女子。
我有点火大:“独儿!”
“皇叔。”萧独攥紧拳头,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你,你不要这个样子。”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少时迷恋男色,没什么可耻的,孤也曾如此。你若是想,去找个小宦玩玩也无妨,可记得你还是要娶妻之人,传宗接代才是大事……”
“皇叔!”萧独回过头来,目若锋芒,“我知道了。我跟父皇不一样。”
我松了口气,他自己心里知道分寸,便好。
“你早些回去,莫让人发现。”说着,我起身出了浴池,拾起寝衣,却听背后“哗啦”一下水声,萧独已来到我身后,粗暴而迅速地一把将寝衣扯了过去。
“皇叔。我替你更衣。”
萧独几乎是贴着我颈侧开口。他那变声期的沙哑嗓音与滚烫的呼吸都透出一种血气方刚的侵略性,令我头皮一麻,仿佛被什么嗜血的野兽冷不丁舔了一口。
我不注视着他时,他好像变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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