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于肖任刑部侍郎前是我亲自选出来的酷吏,玩起酷刑来别出心裁,花样百出,哪里是翡炎能扛住的?
我挣开侍卫的手,走到他车辇前,提起衣摆,坐了上去。
见他动也不动,我气极:这野狼崽子说让我信他,临危之际一点用都没有。趁天黑无人看见,我拔下一只靴,扔到他身上,萧独没躲,被我一靴子砸到脸上,袜子搭在高冠上,样子十分狼狈。
“白大人,你,你……”
见旁边宦侍瞠目结舌,我适才想起自己不能这样撒火。
“你什么也没看见,退下。”萧独低声呵斥他,将袜子从头上扯下来,攥成一团,转身折回馥华庭中。
片刻后,他才出来。
我心下忐忑,待他上了车舆便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父皇想要翡炎的命,我只能尽力。”
“杨坚尚在天牢,调查他之事由你负责。”
我话未说满,但足以令他明白。
“只要翡炎能撑过今夜,我便有办法保他,皇叔毋需担心。翡炎偏心于你,父皇想除掉他也不是一两日的事了,挑在此时动手,必是筹谋已久。如此一来,翡炎自身难保,自然无法阻拦父皇带你离开皇宫,若我此时出头,岂非将皇叔和太傅都置于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