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再去下手吗!谁把你教成这样,半点世家子的庄重都没有。”裴大奶奶觉得自己的头疼是被裴久珩气出来的。
    裴久珩发出爽朗的笑声,“娘,这你不能推脱,我可不就是你教出来的吗?”
    “你,得,是为娘的错。我寻思着,能不能找些法子再把你的性子掰回来。”同是她肚里出来的,裴久珩应该是能和他大哥一样稳重的。
    “那你想想办法吧。”裴久珩勾唇笑了笑。本以为回来会听到她娘的念叨,没想到她娘没有纠结于国子监的事儿,这样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