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从中来。
    凤鸢不在意三少爷是否和香姨娘通奸。她在意的是绛竹的死,是三少爷下的命令。
    石英好歹也打了三十大板,被赶到了庄子上,虽不足以解恨,但总算也是受到了一些惩罚。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绛竹的死背后主谋是裴久琼。裴久琼是少爷,他根本不用为一个奴婢的死承担任何罪责,也许他根本就不记得他曾经命人弄死了绛竹的事儿。
    凤鸢眸光微动,总要让三少爷付出一点代价不是吗?和庶母私通的事儿传出去,够不够他名声扫地?那她得先把裴久琼给香姨娘的帕子拿到手里。
    凤鸢垂眸,陪着自怜哭泣的文意待在茶楼一个下午。
    凤鸢一直在等一个时机。恰巧前几日裴久珩给了她可以在各个房行走的玉牌,今日又逢赏花宴,留在各个房里的下人都不算多。凤鸢确定,这次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错过了这次时机,也不知何时再能去留香院取那帕子了。
    一路上很顺利,凤鸢垂眸,她之所以能这么顺利,还是仰仗手里裴久珩赐下的玉牌。她辜负了少爷对她的信任……她想要让裴久琼身败名裂。裴久琼是少爷的堂兄,裴久琼闹出这样的丑闻,裴久珩说不定会被牵连。侯府应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她若什么都不做,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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