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幼子裴四少爷十五,倒是文武全才的人物,目前还是国子监的学子。再接下来的五少爷才十二,小了些。”
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十五岁不小了,钟伦十五岁就上场带兵了。等过一段时日,陈将军要出发去绪沙边境,让裴家小四也跟去好好磨练磨练,日后也好为国出力。”在皇上看来,淮忠侯武将出身,给他家子孙一个去战场磨练的机会,是恩典,亦对钟伦一个安抚,你看,朝廷还是看重淮忠侯府的,一个子孙废了,另一个孩子就给你提拔一下。
太监总管应了一声:“喏。”
……
淮忠侯府这段时日成了京城的谈资。
各个府邸指不定都有见不得人的阴私,但是闹到御前上的可不多见。
裴久琼被打了个半死后回了屋子,伤的重,过了好几日方清醒。他醒来后就说了他们二房要离开侯府的消息。
“娘,我不想走。”裴久琼气若游丝的说道:“娘,你帮我和祖父父亲说,琼儿知道错了。”
裴二奶奶坐在裴久琼床边抹泪,“侯爷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他都发话了,却是无法子更改了。别怕,咱们房总归能分到侯府十分之一的财产的,裴余氏不敢在这里面做手脚的。娘身上也有陪嫁,这么多年又存下了不少。哪怕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