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除过。
凤鸢点了点头,想了想,对裴久珩说道:“少爷,之前庞小侯爷和楚扬打架的时候,我听到他说了狗咬狗三个字。我还当是听错了。”邵一澄在京中名声极佳,若不是凤鸢亲耳听到了邵一澄曾说过这话,也会被他表现出来的温雅如玉所欺骗。
裴久珩挑眉道:“这世上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太多了,你要自己学会看人。”
凤鸢屈身行礼道:“多谢少爷的教诲。”
裴久珩被凤鸢逗乐,笑着抬手敲了一下凤鸢的额头。
裴久珩回到侯府门口,正门口站着裴家大少爷裴久琮和裴家二少爷裴久璟。
侯府门口停着一连串的马车,车上载满了行李。
“久珩,国子监下学了?你站过来,前面马车多。”裴久琮双手环在背后,严肃的对裴久珩说道。
裴久珩比裴久琮小上十岁,裴久琮对这个同胞幼弟弟很是喜爱,但是他的性子随了裴达忱,对裴久珩惯是严肃的。但即便如此,在府里裴久珩在兄弟里,和他最亲近,也许终归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还记得幼时,裴久琮经不住裴久珩央求,十四五岁的他瞒着家里人带着小久珩去跑马场,裴久珩那次险些被马踢到,自那以后裴久琮心有余悸,令裴久珩离车马远一些。裴久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