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婆母,自然不能做的太过不近人情。从公账上拨了离侯府只隔三条街的三进三出的院子,算是大房三房送给他们的。
    送一间院子的事儿,裴二奶奶同三房的裴夏氏也打过招呼了,裴夏氏自是没有意见。
    “二叔、二婶,若有什么东西落在府里,你们可以随时派人来取。”裴久琮客气的说道。
    裴二奶奶竭力保持着气度,回头望了那高挂的门匾,淮忠侯府这四字,算离他们而去了。
    裴二奶奶遥想自己被裴达厚求娶,进这淮忠侯府的场景,一眨眼,也将近二十年了。现在她却要被赶离这里,这叫她如何不窝火。
    她目光扫过二房的一连串马车行礼,又扫到站在侯府大门前的裴久琮、裴久璟、裴久珩三人。
    她们二房不好过,大房也别想好过。
    裴二奶奶对裴久璟说道:“你巴结裴余氏有什么用,今日二房的下场,就是你来日的下场。这偌大的一个侯府,是容不得庶出的子嗣的。”
    挑拨离间总是最有效的。裴久璟是长房庶子,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裴二奶奶不信裴余氏对他真能待见到哪儿去,只是会做面上功夫罢了。她自己也是相府庶出的,这种为了好名声善待庶子庶女的戏码她也是见识过的,她嫡母是面上带笑,暗里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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